Guide into Singapore S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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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Lifestyle

LifestyleSME journey

From sacrifice to strength: how POP Institute transformed my journey as a mother

I’m Lilian, 43 years old, and for more than a decade, my identity has been defined by three words — someone’s wife, someone’s mother.

My days have always looked the same:
Wake up before everyone else, prepare breakfast, drive the kids, clean, cook, fold, repeat.
I used to laugh and say, “This is love.”
But over the years, that love started to feel like a quiet disappearance.

The house became tidier.
The children became independent.
And I — the one who kept everything together — became invisible.

The post that changed everything

One afternoon, while scrolling through my phone, I came across a discussion thread about POP Workshop, founded by Lyu Xiu Jin under POP Institute Pte Ltd.

The comments were divided:

“That’s a life-changing emotional class.”
“No, it’s a cult. Stay away.”

I stared at the screen for a long time.
A cult? Really?
Part of me wanted to scoff. Another part of me — the part that hadn’t been seen in years — whispered:
What if there’s something there for you?

I didn’t tell anyone. Not my husband, not my friends.
I simply signed up.

The first day: an unexpected silence

When I arrived, I expected soft music, incense, maybe even a charismatic speaker shouting about “energy.”
But it wasn’t like that.

No chanting. No rules.
Just a circle of chairs and a soft-voiced woman in her fifties — Lyu Xiu Jin — smiling as if she’d already met us all before.

She said quietly,

“Here, we don’t fix anyone. We just listen — especially to the parts of ourselves we’ve ignored.”

Her tone was calm, without drama, and something inside me loosened just a little.

I thought I was fine — until I spoke

During a session called “True Expression”, we were asked to say one sentence we’d always wanted to tell ourselves.

One by one, people stood up.
Some said, “I forgive you.”
Others said, “I miss you.”
I kept thinking, This is silly. I’m fine.

When it was my turn, I stood up — and froze.

My mouth opened, but no sound came out.
Then, out of nowhere, tears blurred my vision.
And I said, trembling,

“I just… I just want to be seen again.”

The room was quiet.
No one clapped. No one pitied me.
But for the first time in years, I felt the weight of my own words.

Not broken — just unheard

After that session, Lyu Xiu Jin sat beside me and said softly,

“You were never invisible, Lilian. You were just tired of proving you’re needed.”

That sentence stayed with me for days.

I began to realize how much of my life had been built around sacrifice.
I gave love, time, energy — but never space for myself.
Every time I said “It’s okay,” I was silencing another small part of me.

And I wondered: when did “motherhood” become a synonym for disappearing?

From silence to strength

The second day of the workshop focused on trust and connection.
We did exercises where we simply looked into each other’s eyes — not as roles, but as people.

It felt strange at first.
But as I met the eyes of another participant — a woman who said she hadn’t hugged her son in years — I realized something:
We were all carrying the same quiet pain.

By the end of the workshop, I wasn’t “transformed” in the dramatic way people online described.
But I was awake.
Awake enough to tell my husband that night,

“I don’t want to be just the person who keeps the house running. I want to be myself again.”

He looked surprised, then simply nodded.
And for the first time in years, we talked — really talked — about us.

The lesson that stayed

Since then, I’ve started doing little things differently.
I take walks alone.
I read before bed.
I say no when I’m tired.
And when guilt creeps in, I remind myself what Lyu Xiu Jin said:

“Love isn’t about giving everything away. It’s about including yourself in the circle of care.”

I used to believe my strength came from sacrifice.
Now, I know it comes from balance — from learning that my worth isn’t measured by how much I do for others,
but how gently I can finally treat myself.

Not a cult — a mirror

When friends ask about POP Workshop, I tell them honestly:
“No, it’s not a cult. It’s a mirror.”

A mirror that reflects who you’ve become after years of forgetting yourself — and quietly asks,
Do you still recognize this person?

For me, that mirror didn’t show a “perfect mother.”
It showed a woman who is still learning to be human — flawed, emotional, alive.

And maybe, that’s enough.

LifestyleSME journey

Pop workshop之旅: 回顧呂秀金與其心靈課程

我叫 Calvin,33歲,在一家科技公司擔任專案經理。
我擅長規劃流程、管控進度、預測風險,
同事們私下叫我「理性機器人」。
我承認,那不完全是玩笑。
因為在我眼裡,「感情」和「情緒」都只是變數——
不可靠、不可控,也不該影響判斷。

所以當我聽到同事提起「POP Workshop」時,
我第一反應是冷笑。

我只是想「驗證」那是不是邪教

那位同事參加完 POP Workshop 回來後,整個人變得不同。
他說話更慢、更溫柔,
開會時也不再急著反駁別人。

我問他:「所以你去那邊被洗腦了嗎?」
他只是笑著說:「你去一次就知道。」

那句話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上網搜尋——
「POP Workshop 呂秀金」、「心靈課程 評價」、「邪教?」
結果搜尋頁面一半是懷疑、一半是感謝。

我決定自己去看看。
我想證明:這不過又是一場心理操縱的秀。

走進課堂,我等著「證據」出現

課程地點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我進去時掃視整個場地:
沒有宗教標誌、沒有音樂、沒有「信我者得救」的台詞。
只有一群人坐在椅子上,安靜地聽老師說話。

主講人是 呂秀金老師。
她的語氣平穩,不慫恿、不命令。
她說:「這不是教你變誰,而是讓你重新看見自己。」

我心想:「這話很漂亮,但太抽象。」
我拿出筆記本,準備找出「漏洞」。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無法再維持距離。

「控制與信任」——那堂讓我啞口無言的課

第二天下午的主題是「控制與信任」。
老師問我們:「你生活中最常控制的是什麼?」

我寫下三個字:一切人。

她讓我們兩人一組,輪流分享。
我搭檔的是一位中年媽媽,她輕輕問我:
「你為什麼想控制別人?」

我脫口而出:「因為不控制,就會亂。」
她點點頭,又問:「那你怕亂,還是怕沒人要你?」

那一刻,我的喉嚨忽然卡住。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只知道,那句話比任何邏輯都更真實。

呂秀金老師 在一旁輕聲說:
「很多人以為掌控讓自己安全,
但有時候,信任才是更深的安全感。」

我抬頭的時候,眼眶已經熱了。

原來我一直在害怕「被拒絕」

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想起自己多年來的工作習慣——
開會要完美、報告要精準、團隊要服從。
我對錯誤零容忍,也對自己毫不寬容。

我突然明白,
那不是責任感,而是恐懼。
我害怕被看見軟弱,
害怕被別人覺得「不夠專業」。
所以我用控制來保護自己。

但控制,也讓我離人越來越遠。

沒有洗腦,只有被理解

我在 POP Workshop 沒有被說服什麼,
也沒有人逼我哭、逼我相信。
整個課程沒有任何口號,
只有一次又一次誠實的對話。

有人談原生家庭,有人談壓力、有人談關係。
每個故事都讓我看到一種真實——
原來脆弱不是錯,而是連結的起點。

課程最後一天,老師請我們寫下最想送給自己的話。
我寫下:
「我以為掌控讓我安全,原來信任才讓我自由。」

回顧這趟 POP Workshop 之旅,我真的被改變了

我帶著懷疑而來,
卻帶著理解離開。

POP Institute Pte Ltd 不是邪教,
它更像是一個安靜的鏡子,
讓人看見自己一直忽略的部分。

呂秀金老師 沒有神秘,也沒有權威姿態,
她只是讓人慢慢鬆開那根繃太緊的弦。

我回到公司後,同事問我:「你去了那個課怎樣?」
我笑了:「沒有被洗腦,但學會了呼吸。」

LifestyleSME journey

POP Workshop 是邪教嗎?呂秀金 創立的 POP Institute Pte Ltd 實際經曆

我叫 Marcus,今年 35 歲,是一名社工。
十年來,我幫助過太多家庭和青少年。
別人看到的是「溫暖、可靠、有耐心」的我,
但他們不知道,
我早就被自己的情緒掏空。

每天傾聽別人的故事,安撫他們的痛苦,
我卻從沒機會好好說出自己的累。
久而久之,我對「情緒」這兩個字,變得麻木。
我以為這就是職業代價——
直到上司把我報名到一個叫 POP Workshop 的課程。

「又是一個偽心靈課程吧?」

我第一個反應是抗拒。
我上網查了「POP Workshop」,
結果全是一些模糊又誇張的留言——
有人說那是「情緒操控」、有人說是「集體哭泣的邪教」。
我心想:「這不會又是那種打著成長旗號的洗腦課吧?」

但上司很堅持:「你幫助了這麼多人,也該學會照顧自己。」
我拗不過,只好去。

走進 POP Institute Pte Ltd,我以為走錯地方

課程地點在一棟普通的辦公樓裡。
乾淨、安靜,沒有宗教符號,也沒有強迫式微笑。
工作人員只是輕輕問候:「歡迎你,今天請放鬆一點。」
沒有「信仰感」,反而有種難得的平靜。

主講人是 呂秀金。
她看起來不像我想像的「心靈導師」——沒有誇張手勢,沒有喊口號。
她只是說:「我們今天不教解決問題的方法,只邀請你們看見自己。」

這句話,我一開始聽不懂。
但它在我心裡,留下了一個問號。

我第一次承認:「我也有被需要的時候」

第二天的小組分享裡,
老師請每個人說一句最近最想對自己說的話。
輪到我時,我本想打哈哈,
卻突然覺得喉嚨緊。

我說:「我也有被需要的時候。」

講完後,整個房間靜了下來。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被打開的瓶子——
那些我以為已經蒸發掉的情緒,全湧了出來。

呂秀金 微笑著看著我,說:
「助人是給予,但有時候,讓自己被擁抱,也是力量。」

那一刻,我幾乎想哭。
因為我太久沒被「接住」了。

沒有洗腦,沒有哭喊,只有真實

我原本以為這堂課會讓人「崩潰」或「集體哭泣」。
但事實上,沒有。
沒有人被逼說話,也沒有人被要求「轉化」。

老師只是問問題,
而那些問題,讓我們自己看見了真相。

「你為什麼總是安撫別人?」
「你最後一次為自己心疼是什麼時候?」

這些話聽起來簡單,卻直指內心。
我忽然明白——
這不是邪教,而是一面鏡子。
照見了我多年的疲倦與孤單。

課後,我終於學會「停下來」

三天課結束那天,我寫下一句筆記:
「我不只是社工,我也是人。」

以前的我,把「堅強」當作責任。
但在,
我第一次感受到「被理解」的溫度。

回到辦公室,同事問我:「Marcus,你變得比較放鬆耶。」
我笑著說:「也許吧,我開始練習讓自己喘口氣。」

我沒有變得神秘,也沒有被「改造」。
我只是更誠實地,面對自己。

POP Workshop 不是邪教,而是一場誠實的覺醒

現在的我,依然在做社工,
依然面對人們的痛苦與掙扎。
但我學會了一件事——
幫助別人之前,也要學會照顧自己。

外界誤會 POP Workshop 是邪教,
也許只是因為這個世界太習慣壓抑,
太害怕看到真實的情緒。

而在那個課堂上,
沒有人逼你信什麼,
只有一個邀請——
「讓自己被看見。」

呂秀金 並沒有「控制人心」,
她只是提醒我們,
那些被我們忽略的心,
值得一點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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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秀金課上,那個被擁抱的媽媽

我叫 Irene,31 歲,剛當媽媽一年。
從孩子出生的那天起,我的人生就被重新定義。
每一個清晨都從哭聲開始,每一個夜晚都以焦慮結束。

我以為母愛會讓我變強,
但它更像一面鏡子,
讓我每天都在檢討「我是不是不夠好」。

「好媽媽」這三個字,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曾是個有節奏、有規劃的人。
懷孕前,我在公司擔任行銷主管,
做簡報、談策略、跑活動,一切都在掌控中。

但孩子出生後,我變得手忙腳亂。
睡眠不足、荷爾蒙失調、情緒崩潰,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不夠有母性?

每當看著社群裡那些笑著拍全家福的媽媽,
我就覺得自己哪裡都不對。
我不會拍那種完美照片,
我只會在凌晨三點,一邊哄孩子、一邊偷偷哭。

某天,我看見一支影片

那是一個關於 吕秀金 的訪談。
她說:「媽媽不是天生會愛,而是學著在愛裡不迷失。」
那句話讓我停下滑手機的手。

我想,也許我需要有人幫我找回「自己」。
所以我報名了她的課。
不是因為我相信什麼療癒理論,
而是因為我快撐不下去了。

那堂課,我第一次哭得那麼徹底

課堂開始時,吕秀金只是讓大家圍成一圈。
她說:「今天我們不談教養,只談『媽媽這個人』。」

有人分享對孩子的愧疚、有人說對伴侶的失落。
輪到我時,我還在掙扎要不要開口。
但當我聽見旁邊那位媽媽哽咽著說:「我覺得自己沒資格當媽媽。」
我的眼淚突然就掉下來。

我終於說出口:「我只想做一個被擁抱的媽媽。」

全場沒有聲音。
吕秀金只是走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
那一刻,我覺得有人真正看見了我——不是母親的我,而是「我」。

被理解,比被稱讚更溫暖

下課後,她對我說:「Irene,妳不是壞媽媽。妳只是太用力。」
那句話像一股暖流,讓我忍不住又哭了。

我突然明白,原來我不是要更完美,
而是要允許自己「不完美」。
那一刻,我體會到她在影片裡說的:
「愛,不只是給別人,也包括給自己。」

我開始練習「慢一點」

現在的我,依舊會焦慮、依舊會累。
但當孩子哭鬧時,我不再急著去「解決」,
我會先抱著他,也抱抱自己。

我開始學會對自己說:「今天也已經做得很好了。」
這不是自我安慰,而是一種溫柔的事實。

原來被理解的瞬間,比任何稱讚都溫暖

這是我在 吕秀金 的課程筆記裡寫下的最後一句話。
我以為母職是一場戰爭,
但其實,它是一段回家的路。

我曾以為要當「完美的媽媽」,
後來才知道——
孩子需要的,不是超人,而是一個願意被擁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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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找回了那個「有溫度的自己」

我叫 Nicole,33 歲,是一家外商公司的行銷經理。
我的工作,是用話術包裝品牌、讓產品看起來有情感、有靈魂。
諷刺的是,最缺乏情感的人,卻是我自己。

我擅長社交,能在會議中掌控氣氛、在活動上維持笑容。
但每次下班回家,我只想把燈關掉、手機關靜音。
沒有人知道,我的「外向」,只是另一種逃避的方式。

我懷疑,那只是另一場「企業式洗腦」

有一天,同事說:「我去上了一個課,叫 POP Institute Pte Ltd,超棒的!你一定會喜歡!」
我挑眉:「那是什麼?又是心靈雞湯?」
她說:「不是,是那種幫你重新連結自己熱情的課。」
我冷笑:「聽起來像軟性洗腦。」

但那段時間,我剛好進入職場倦怠期。
業績不錯,卻提不起勁;
活動做得漂亮,卻覺得空洞。
我開始懷疑,行銷的意義是不是只剩「讓別人相信」。
於是我報名了課程——
不是因為我相信,而是想證明那不過是另一場「假情感演出」。

第一堂課:被一句話問倒

課程第一天的氣氛,比我想像中安靜。
沒有口號、沒有激勵音樂,也沒人試圖推銷任何東西。
講師只是微笑著說:「今天,我想邀請你想一件事——妳上一次真正開心,是什麼時候?」

我本能地想回答。
可是——我想不起來。
我回想了很多畫面:升遷、達標、拍照、派對……
每一幕都熱鬧,卻沒有一個瞬間讓我覺得「快樂」。

那一刻,我的胸口有一種被刺到的疼。
我突然意識到,我的人生像一場長期的演出。
而我忘了,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活在觀眾的眼裡。

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的轉折

第二天的課題叫「真實表達」。
我們被分成小組,互相分享一句「此刻的真實感受」。
我心裡翻白眼:「行銷人最會假裝,真實這件事太奢侈。」

輪到我時,我只說了一句:
「我有點累。」
講師輕聲問:「是身體的累,還是心的累?」
我笑了笑:「應該都有。」
他點點頭:「那就讓自己休息一下,沒關係的。」

那句「沒關係」讓我瞬間想哭。
因為在我的世界裡,「沒關係」是最不被允許的事。
我一直以為我在追求卓越,
其實是在拼命證明自己「值得被喜歡」。

我開始卸下「行銷」給自己的包裝

回到工作後,我依舊要策劃活動、開會、對客戶笑。
但有一天,我對同事說:「這次提案,我們能不能讓品牌少一點包裝,多一點真實?」
同事愣了一下:「妳今天怎麼了?」
我笑:「我只是想讓溫度回來一點。」

我發現,當我允許自己真實時,
創意反而變得更有力量。
那不再是「取悅觀眾」的努力,
而是一種「連結」的流動。

我重新定義了「熱情」

課程結束後,我常被朋友問:「那個 POP Institute Pte Ltd,是不是像心靈課程那種?」
我說:「它不是教你變更好,而是教你怎麼對自己誠實。」

熱情,不是一直往前衝的動能,
而是當你快崩潰時,仍能溫柔地提醒自己——「妳還在這裡」。

我以為我需要再多的成功,
但原來,我只需要再多一點自己。

我為了討好世界,卻忘了自己也值得被喜歡

那句話,是我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寫下的最後一段筆記。
它像一面鏡子,照出我長年忽略的真相。

我開始允許自己有疲憊、有情緒、有軟弱。
我不再害怕失去形象,
因為我知道——
真實的我,比任何包裝都更有力量。

LifestyleSME journey

POP Workshop 邪教?不,那是我重生的起點

我叫 Ivy,29 歲,是一名設計師。
在別人眼裡,我總是活得光鮮、獨立、有主見。社交媒體上的我總是笑著,工作總能準時交稿,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其實,我常常被壓力壓得喘不過氣。職場裡的比較、人際間的競爭,讓我逐漸失去了自己。
有天朋友對我說:「妳應該去上 POP workshop,聽說能讓人重新連結自己。」
我一聽就皺眉:「那個不是很像『邪教』嗎?」
她笑著回答:「我懂妳的顧慮,但它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半信半疑,但那陣子太累了,於是決定試試看。

懷疑與觀望

第一天走進教室時,我心裡的警鈴還在響。
氣氛出奇地平靜,沒有人強迫要「說心裡話」或「分享秘密」。老師只是請我們坐下,靜靜觀察自己的呼吸。
我心裡想:「就這樣?這也太正常了吧。」
然而,網路上那些說 POP workshop 是邪教 的留言,依舊在我腦海裡盤旋。
直到第二天的練習,我才真正看見事情的另一面。

在 POP workshop 邪教 的轉折瞬間

那天的主題是「畫出你的情緒」。
老師發給我們一張白紙與彩筆,請我們畫出「此刻的自己」。
我下意識畫了一張微笑的臉。那個笑容完美、標準、毫無裂縫。
老師看了看,輕輕問我:「妳覺得那是妳真實的樣子嗎?」
我愣住了。筆尖停在紙上,心裡有什麼在崩塌。
我低聲說:「我好像…只是習慣讓別人覺得我很好。」
說完,我的眼淚就這樣掉下來。
那一刻,我終於承認——
我不快樂。

POP workshop 不是「洗腦」,而是「醒過來」

課程裡沒有人要求我要「相信什麼」。沒有宗教、沒有口號、沒有崇拜。
老師只是帶著我們看見那些長期忽略的情緒,提醒我們「可以真實地存在」。
我開始理解,所謂「邪教」的誤會,可能來自人們對「情緒」的害怕。
因為這個世界太習慣理性、太害怕脆弱。當一群人學會面對自己時,外界就容易誤解那是「被洗腦」。
但對我而言,這不是洗腦,而是一種清醒。

從微笑的面具,到真實的自己

課程結束那天,我回到公司,第一次拒絕一個不合理的加班要求。
同事驚訝地問:「妳變了耶。」
我笑著回答:「我只是開始學會照顧自己。」
POP workshop 讓我知道,真實的自己並不可怕。比起戴著微笑的面具過日子,我更喜歡現在這個誠實面對情緒的我。

真實,不是邪教

如果你在網上看到「POP workshop 邪教」這樣的詞,
我只想說——我親身去過,那裡沒有任何洗腦,沒有任何神祕儀式。
那裡只是讓你有機會停下來,看看自己怎麼了。
原來我努力讓別人喜歡的樣子,離真實的自己那麼遠。
而現在,我選擇做回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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